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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想法,倒是跟他之前说的一样。
“这条路,倒是能走。”
“本来就能走。”
孙支书把碗往桌上一搁,接着说:
“今天老郭也跟我提了。”
“他说得很直接。”
“只要咱们盘古这边能稳定出肉,林场那头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真不带客气的。”
“你这边出得出来,他们那边就敢收。”
“真这么说的?!”
“废话。”
孙支书一瞪眼,“你当他跟我闹着玩呢?!”
“人家林场冬季大会战,几千号工人等着吃肉呢。”
“现在这年头,别的都能将就,肉不行!”
“你想想,几千号人天天干重活,肚子里没油水,那活怎么干?!”
“光吃大碴子粥,谁扛得住?!”
这话一出,沈慕华也点了点头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年月,肉真不是小事。
有些东西,票能凑。
有些东西,粮能省。
可肉不行。
肉就是肉。
不管你怎么省,吃不出肉味,那就是不顶事。
“所以老郭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孙支书继续说:
“你们盘古这边,只要真能产出肉,林场那边就接。”
“而且不是接一点。”
“他说得很明白,多少都要。”
“能上百斤要上百斤,能上千斤要上千斤。”
“哪怕是骨头下水,只要能炖出油水,也不嫌弃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林胜利嘴角动了一下。
这话,算是把路彻底铺开了。
你打得多,我就敢收。
你真有本事,我就敢给你撑。
这就不是单纯一个公社自己的小事了。
这是整个盘古和林场的肉口子。
“所以我才想着,趁热打铁。”
孙支书看着他,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很少见的认真:
“狩猎小队这事,得尽快弄起来。”
“不是等。”
“是马上。”
“越早立起来,越早能往林场那边走。”
“越早有名头,你这边也越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