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胆子也渐渐大了些。
有个小男孩指着墙问:“许姐姐,这些都是死人吗?”
旁边大人脸色一变,连忙捂他的嘴。
许青鱼蹲下身,说道:“是死去的人。”
小男孩眨眨眼,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死人是一个样子,死去的人有名字,也有别人惦记。”
小男孩似懂非懂,他又指向墙右边,“那些没名字的呢?”
许青鱼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那边写着许多“无名”。
“以后也许会有。”
小男孩哦了一声,跑开了。
大人有些尴尬,朝许青鱼赔笑。
白骨滩安静了几日,海潮仍旧涨落。
只是潮水退去后,滩上不再像最初那样密密麻麻铺着尸身。偶尔会有一两具被浪推上岸,也有些只剩残破衣角和白骨。
归潮镇的人慢慢习惯了义庄每日敲一遍小铜锣。
若今日白骨滩有新尸,许青鱼便会让人在镇口多敲两下。
若无事,义庄门口只挂一盏白灯。
这规矩起初让镇民不适应,后来有一次镇西李家老人病逝,家里人忙乱无措,许青鱼带着人去帮忙收敛。
李家大儿子是个粗人,平日见了义庄都绕路走,那晚却坐在灵堂外哭到天亮。
第二日,他亲手给义庄送来一盏新的白灯。
这地方仍旧停死人,可许多人已经知道,死人到了这里,不会被随便扔掉。
半个月后,观潮城临时执事堂送来了第一批总册拓本。
“周执事说,观潮城南城收尸所也开始照归潮义庄的法子整理遗物和特征。只是人手不足,做得慢些。”
“这六卷里,有不少尸身可能被潮水带到归潮镇附近,劳烦许掌事核对。”
许青鱼听见许掌事三个字,还有些不自在。
焦三在旁边修板车,听见后咧嘴一笑。
许青鱼瞪了他一眼。
焦三低头继续敲钉子,嘴里嘀咕,“还不让人叫了。”
韩照接过卷宗,和沈素秋一卷一卷展开。
夜色渐深,顾清源看向院外。
归潮义庄比刚来时亮了许多,新修的告示墙下挂着两盏灯,停尸房门口挂着一盏,院中长桌旁也挂着一盏。
白灯不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