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两个字。从今天起,他有了名字。
沈阔没有让沈重拜师,没有焚香,没有磕头,繁文缛节在生死面前毫无意义。
沈阔掀开身上破烂的被子,双腿挪到床边。
左小腿的贯穿伤虽然敷了草药,但依然肿胀发炎,他试着双脚落地。
钻心的剧痛从左腿传来,沈阔咬紧牙关,双手扶着床沿,硬生生站了起来。
他拖着残废的左腿,一步一挪地走出房门,来到院子里。
沈重跟在他身后。
沈阔走到院墙边枯死的桃树下,四下看了看,从一堆杂木里,挑出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枣木棍。
枣木质地坚硬,分量极沉。
沈阔用柴刀削去木棍表面的树皮和突刺,直到木棍变得相对光滑。
他转过身,将枣木棍递给沈重。
“双手握住,与肩同宽。”沈阔下达指令。
沈重双手接住枣木棍。
对于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来说,这根枣木棍很沉重。沈重刚握住,双臂就不受控制地向下沉,身体也跟着向前倾。
“站直,双脚分开,双膝微弯。”
沈阔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起的细竹条,走到沈重身侧。
啪!
细竹条狠狠抽在沈重的膝盖窝上。
沈重吃痛,双腿猛地一弹,膝盖立刻绷直。
“让你微弯,不是让你伸直,也不是让你蹲下。”沈阔面无表情,声音严厉,“重心落在涌泉穴,脚趾抓地,再来。”
沈重咬紧下唇,按照沈阔的指示,重新调整双脚和膝盖的姿势。
“双手把木棍举起来,举过头顶。”
沈重双手发力,肌肉颤抖着,将沉重的枣木棍举过头顶,手臂酸痛无比。
“劈下去。”
沈重深吸一口气,双臂用力,将枣木棍狠狠向下砸去。
由于木棍太重,他的动作歪斜,身体被带着向前冲了半步,险些摔倒在地。
细竹条抽在沈重的后背上,留下一道红色的肿痕。
“下盘不稳,劈下去自己先摔倒,这就是把脖子送给别人砍。”
“发力不对,不是用手臂砸,是用腰带动肩膀,肩膀带动手臂。”
沈阔转身,拿起地上的生锈铁剑。
“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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