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下杯子,连忙站直。
“楼主,还有吩咐。”
苏长青没有接话,走到院门前,面向金陵的方向。
暗探顺着望过去,只看见山路和远处的树。
苏长青拢袖,俯身作了一个长揖。
这一礼停了许久,暗探跟着垂下头,没有再问。
山风吹过衣袖,苏长青直起身,眼角的泪顺着脸颊落下。
他抬手擦去,指腹却停在了眼下。
“标儿,路上慢些。”
暗探听清那个名字,膝盖落在了地上。
苏长青没有回头,手还搭在院门上。
现代直播间里,苏念拿纸巾按着鼻子,另一只手扶住手机。
她开口时,声音全哑了。
“他写了那么久,一句救命都没提。”
弹幕接连盖过画面。
“仁太子走好,大明意难平。”
“最后还在劝先生别伤身,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。”
“信里求的是百姓,这段真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