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跪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,后背的冷汗把飞鱼服都浸透了。锦衣卫号称大明的鬼影,可跟刚才那些人比起来,简直是小孩过家家。
弹幕集体倒吸凉气。
“血衣楼全员出动了!”
“朱棣那个反应太真实了,他手都按刀上了,一个都没发现。”
“毛骧你看看你,人家才叫暗卫。”
“老祖动真格的了,倾血衣楼之力搜药!”
朱元璋也没闲着,当场扯过毛骧的腰带上别着的令牌,写了三道手谕,盖了随身的私印,让人快马送回宫里。
皇宫内库的门锁在半个时辰之后被砸开,库房管事拿着账本的手抖得翻不了页。千年人参一箱一箱地抬出来,雪莲用冰盒装着,鹿茸用锦缎裹着,流水一样往苏府送。
苏长青站在后院,看着满院子堆起来的药材箱子,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口木箱的盖子,掀开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把后院清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吩咐苏念去买菜没什么区别。
朱标带着弟弟们亲自动手,把后院的花盆、石凳、假山石一件件搬出去。朱棣脱了外袍,挽着袖子搬石头,搬到第三块的时候手掌磨破了皮,血蹭在石头上,他拿嘴吸了一下继续搬。
后院清空之后,苏长青让人从他那间常年上锁的书房里抬出了十几口箱子。箱子打开,里面全是泛黄的古籍,有的纸页脆得一碰就碎,有的用油布裹了好几层。
他一本一本地翻,偶尔停下来在某一页上用手指划过去,嘴唇微动,不知道在默念什么。
最后一口箱子里抬出来的东西不一样。
是一尊青铜鼎炉。
鼎炉不大,三足两耳,通体墨绿,表面的纹路被磨得模糊了,看不清刻的什么。但鼎身上有一道裂纹,从口沿一直延伸到腹部,用某种看不出材质的金属补过,补丁的颜色跟鼎身不一样,一深一浅,格外扎眼。
苏长青把鼎炉搬到后院正中央的石台上,手掌在鼎口边沿摸了一圈,拍掉上面的灰。
“这鼎多少年没用了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弹幕疯了。
“这鼎什么来历?看着比商周青铜器还老!”
“老祖亲手炼药,这排面谁顶得住?”
“大明国库加上长生者的底蕴,马皇后一定有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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