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给那个睡觉的同学敬礼了?”
“我没眼花吧?”
“龟息站立个屁,那教官明显怕他啊!”
“什么来头?”
议论声像开了锅一样,黄毛男生嘴巴大张着合不拢,眼珠子在黑狼和苏长青之间来回转。
黑狼站回原位,面对乱成一锅粥的队伍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都给我闭嘴!立正!再BB一句加练五公里!”
队伍立刻安静下来,但所有人看苏长青的眼神都变了。
与此同时,隔壁方阵。
苏念穿着肥大的迷彩服,正跟着教官的口令做动作。
她的手机架在背包上,镜头对着操场方向,直播间右上角的观看人数一直在跳动。
她余光瞥见一连那边的骚动,扭头一看,正好看见黑狼一米九的大个子对着她哥立正敬礼。
苏念咬住嘴唇,肩膀在发抖,脸涨得通红。
“噗——”
她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旁边的女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苏念赶紧假装咳嗽,趁教官没注意的间隙,飞快侧过身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口型。
“看见没!我哥!军训都有人伺候!”
苏念来不及看弹幕,隔壁教官的哨声响了,她赶紧收回视线,跟着队列继续踢正步。
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一连这边,黑狼用五公里的威胁镇住了场面,没人再敢议论。
但所有人偷瞄苏长青的频率明显上升了。
那个靠着树干睡觉的身影,军帽扣在脸上,一动不动,活像是来军训场度假的。
十分钟后,太阳爬到了正头顶。
九月的南京,地面温度逼近四十度。
操场上没有一丝风,空气都在冒热气。新生们的迷彩服全湿透了,一个个脸色发白,嘴唇干裂,站得摇摇晃晃。
苏长青还在树荫下。
这不是他主动要求的。黑狼在训话结束后,以“特殊观摩员”的名义把他安排到了操场边唯一一棵梧桐树下,还让人搬了把马扎过去。
苏长青没坐马扎,直接往树根一靠,帽子盖脸,继续补觉。
四十六亿年了,他什么天气没经历过。
但能躺着绝不坐着,这是原则。
队列里,刘峰的脸已经晒得通红。
他就是之前那个黄毛,南京本地刘家的少爷,老爹是搞房地产的。
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,但在这片三本院校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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