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不可行,诱逃无用,攻心失效,粮草封锁也困不住他们。既然内部无法瓦解,那便切断所有水源支流。”
“落安县城内饮水、灌溉全靠山间几条溪流,我派兵抢占上游水源,截断输水渠道,城内纵然存粮充足,无水耕种、无水饮用,不出一月,自会崩溃。”
此计一出,另外两王齐齐点头。
粮草尚可囤积,水源无法长久储存,断水远比断粮更加致命。
军令火速下发至封锁前线,北军即刻分兵,奔赴落安县三条溪流上游,修筑堤坝、截断水流,意图断绝全城水源命脉。
城郊田间,沈彻望着渐渐水流变浅的沟渠,察觉到异样。
苏晚俯身查看渠中流水,眉头微蹙:“上游水量骤减,是北军动手截断溪水了。”
沈彻目光望向山林上游方向,神色平静无波澜。
断粮、扰夜、强攻、诱逃,如今又轮到断水,萧氏三兄弟的手段层层递进,步步紧逼。
“水源乃是民生根本,他们想以无水困死我们。”
“但落安县山野广阔,地下暗泉、隐秘山泉不在少数,沟渠断流,我们便寻地下活水,挖井引流,再修蓄水地窖,囤积雨水山泉。”
“他们掐断明水,我们便取用暗水,再一次同他们长久耗下去。”
新一轮断水困局悄然降临,围城拉锯的煎熬,依旧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