銮殿上,我自有说辞辩驳。就算不能全身而退,也绝不会独自背负全部罪责,总要拉上几人一同涉水,搅浑这朝堂池水。”
“再者,沈彻坏我全盘谋划,我就算落得不利下场,也绝不会让他安稳如愿。”
夜色愈发浓重,京城两股暗流相互冲撞拉扯,只待第二日早朝金銮殿上,迎来最终正面对决。
千里之外的青溪村小院,沈彻坐在竹下煮茶,听闻京城传来帝王下旨朝堂公议的消息,只是轻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苏晚立在一旁轻声问道:“公子,明日朝堂对峙,张临渊党羽众多,怕是会百般狡辩拖延,事情未必能立刻尘埃落定。”
沈彻望着杯中舒展的茶叶,语气淡然:“狡辩无用,物证、人证、供词样样齐全,国法摆在眼前。他能搅动一时舆论,却撼动不了既定事实。”
“我只求公道落地,其余纷争,顺其自然便可。”
晚风掠过竹林簌簌作响,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,已然如期而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