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,我便亲手挣得清白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传旨宦官,语气冷硬:“走吧。”
当日午后,风沙漫天。
沈彻卸下随身长刀,交付周石手中,孤身一人,一袭战衣,随传旨队伍踏上入京之路。
身后,是浴血守住的北疆关隘,是三千埋骨的同袍,是不离不弃的残部弟兄。
身前,是波诡云谲的京师朝堂,是漫天构陷的谤言,是未知的生死棋局。
而无人知晓,北境蛮族高岗之上,主将望着沈彻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。
汉人最擅长自毁长城。
北疆真正的破局之机,终于来了。
朝堂刀笔杀人,关外虎狼伺隙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已然悄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