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“赵海刚来清江没多久,根基浅。他不像申婵,有人撑着。他要是敢闹,我就说‘年底扎账,程序走不完’。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
章文涛没有接话。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赵海是申婵的人。
卡赵海的物资采购,就是卡申婵的手脚。应急物资不到位,万一出了事,申婵第一个跑不掉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胡莹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青山校区那边的配套工程款,第二笔也到期了。施工方催了好几次,我都没放。”
胡莹看着他,“文涛,这笔钱,我是放还是不放?”
章文涛沉默了几秒。“不放。等周市长调研结束再说。”
“可是施工方那边……”
“施工方那边,我去说。”章文涛打断她,声音很平,“你只管把钱按住。其他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胡莹点了点头。她靠回他怀里,手又搭上他的胸口。
“文涛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说周市长这次来,会不会查财政的账?”
章文涛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紧了一瞬。“不会。他是来调研的,不是来审计的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章文涛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记住,不管谁来查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账是平的,字是签全的,程序是走完的。
他们查不出问题。”
胡莹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