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。
“你整理一份书面材料,把今天说的这些全部写清楚。
特别是责权划分、经费渠道、应急预案这三条。
要具体,要有案例,要有数据支撑。
这份材料,我会在后续关于教育改革的调研中作为重要参考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另外,吴志文那边,你先别正面回应。
让他把方案提交上来,我们在正式会议上逐条讨论。”
秦琪梅点了点头。
她站起来,收拾面前的材料。那份手绘的表格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回文件袋里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来,没有回头:
“陈县长,还有一件事。吴志文今天说了一句话,我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说,集团化管理之后,学校卫生室的人员编制可以灵活调整。
有的学校多配,有的学校少配,‘根据实际需求来’。
我问他什么叫实际需求,他说就是‘集团的统一规划’。
陈县长,这话让我后背发凉。
还有,什么时候教育局能骑在卫健委头上指手画脚了。
不是看着章县长的面子,我直接想把他轰出去。”
她说完推门出去。走廊里,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来,又一盏一盏熄灭。
高跟鞋敲在花岗岩地面上。
声音不急不慢。
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