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个日夜的对手。
灰墙上的水泥剥落得厉害,露出底下同样粗糙的砖面,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去的牵牛藤枯死了一半,干褐色的藤蔓在风里轻轻叩击墙皮。
刀哥没有立刻上前。
他咬着烟头,透过烟雾盯着汪三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烟盒,磕出一根递过去。
汪三愣了一下,接过那根烟。
手指碰到刀哥的指节时冰得吓人。
陈东从旁边走上前,手铐咔嗒一声扣在汪三的手腕上,动作很轻,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程序。
汪三没有挣扎,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副手铐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刀哥。
“让我见我女人一面。就一面。见完,你想问什么,我都说。”
刀哥沉默了几秒,按下对讲机:“沈局,人抓到了。汪三。”
对讲机那头安静了片刻。然后沈雨薇的声音传来,带着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沙哑:
“收到。先带回局里。方琳那边,我安排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轻了几分。
“让外围的兄弟加一组人,方琳病房外面三班倒,不能离人。”
刀哥收起对讲机,看着汪三被陈东和另一个便衣押着往江堤上方走。
灰夹克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佝偻。
刀哥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今天来作爆炸案,还有一个同伙?”
汪三忽然停下来。
“什么爆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