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翔,嘴角弯了一下:
“周局长,您观察得挺仔细。”
周翔的耳朵红了: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“苏总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顾工,”他说,“您不一样。”
顾清音抬起头。
“您看人的时候,不那样。”
她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,那笑容比刚才深了一些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您才认识我几天,就知道我怎么看人?”
周翔被噎住了。
他的耳朵更红了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