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，也要顾全大局。清江不能再乱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，意思明白：
适可而止。
林茹曦沉默几秒，缓缓起身。受伤的左臂垂着，右手撑桌：
“武局长，秘书同志，清江县委态度明确：
第一，全力救治善后；第二，县公安局彻查爆炸原因，涉及谁，一查到底；
第三，江岸长廊不能停。
停了，就是向破坏分子低头，清江的未来就没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全场：
“至于责任。我是县委书记，总负责人，我第一个承担。
但在调查结果出来前，谁也不能妄下定论，更不能为‘尽快交代’草草结案。”
武国雄还想争辩，门被推开。
沈雨薇站在门口，警服沾尘，额头带汗。她敬礼后径直走向林茹曦，低声汇报。
林茹曦听着，脸色渐沉。
汇报完毕，林茹曦看向武国雄：
“沈局在爆炸残留物中检测到RDX成分，这不是普通材料能有的。
现场发现的温控装置阈值约35度，正好匹配昨天主席台局部温度。另外！”
沈雨薇提高声音：“搭建主席台的包工头王顺发今晨失联。”
会议室死寂。
武国雄脸色变幻，最终重重坐回椅子：
“那就……按刑事案查！但要快！市里等不起！”
“我们会尽快。”林茹曦看向沈雨薇，“王顺发有线索吗？”
“正在追查。他名下一辆货车今早五点半从城西出城，方向邻省。已请邻省警方协查。”
林茹曦手机响了。来电：郑明远。
她接通，听了几秒，回一句“明白了”，挂断。
“郑书记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