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已经在布控了。”
申婵说。
“但赵老四很狡猾,反侦察意识很强。
我们调取了他最近一个月的行踪,发现他至少换过三次住处,用的都是假身份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茹曦:
“书记,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查了赵老四的服役记录。”
申婵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他十年前在某特种部队服役,和我……是同一个大队,不同中队。”
林茹曦的手猛地收紧,纸张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皱响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不认识他,部队编制很大。”
申婵快速解释。
“但他的服役时间、部队代号、甚至部分训练记录,都和我的档案有重叠。
这可能是巧合,但也可能……
不是。”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办公室里只有台灯的光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林茹曦看着他,看着他平静却紧绷的侧脸,忽然想起郑明远今天下午那句话:
“这个年轻人,不简单。”
她现在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申婵。”她缓缓开口。
“你和这件事……有没有关系?”
这个问题很残忍,但她必须问。
申婵抬起眼,迎上她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很干净,没有躲闪,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。
“如果我说没有,您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