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改意见,说他们的消防设备老化,演练不到位。”
“也就是说,很可能形同虚设。”
坐在前面的申婵突然开口。
他转身看了林茹曦一眼。
“书记,还有一个问题:化工厂的法人是谁?”
林茹曦心头一跳,快速滑动屏幕。当看到那个名字时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法人代表:李鑫。
又是李鑫。
鑫源医疗设备、鑫源商贸、鑫源矿业……现在,又是川东化工厂。
这个王海波的妻弟,像一只无形的手,几乎伸进了清江县所有高风险的领域。
“巧合吗?”
汪晓云也看到了那个名字,小声问。
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。”
申婵的声音很冷。
“离大岭乡还有多久?”
“正常情况二十五分钟。”申婵看了一眼导航。
“但前面路段可能有塌方风险,雨太大了。”
话音未落,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猛地刹车!
“小心!”
一块巨大的落石从山坡滚下,砸在道路中央,碎石飞溅。
几乎同时,左侧山体传来不祥的“轰隆”声,更多的泥土和石块开始滑落。
“退!快退!”林茹曦急道。
“车子过不去了。”
申婵快速判断,“而且这里很不安全,必须马上离开。”
“走路过去?”
汪晓云看着窗外泥泞陡峭的山路和倾盆大雨,脸色发白。
“走路太慢,而且危险。”
申婵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“书记,你们待在车里,我去清理路障。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清理那块石头?”
林茹曦也下了车。雨水瞬间将她浇透,但她顾不上这些。
那块拦路石少说也有几百斤,一半嵌在路面,一半悬在崖边。
申婵没有回答。他快步走到落石旁,蹲下身仔细观察了几秒,然后从后备箱找出牵引绳和千斤顶。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、面对障碍时的专注和高效。
“申婵,太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