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马俱疲,不难打。”
离得近了,赵云只是一眼便看出来,这是一支疲惫之师。
敌军脸上的疲惫感,是隐藏不了的。
而且他们连腰都直不起来了,拿着武器的手都在颤抖。
连站都站不稳,这还不好打?
非常好打。
“杀。”
十万骑兵,左右两万各三万,冲击敌军两翼。
赵云带着四万骑兵,直插中军。
……
“盾手!顶上去!”
“给老子顶上去,快点。”
韩昂的吼声撕破了风声。
他策马在阵后嘶喊着,手里的剑指向那越来越近的白色洪流,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催促。
前排的大炎盾手们咬着牙举起木盾,可他们的手臂在抖。
连续急行军八个时辰,中间连一顿热饭都没吃上。
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此刻又要把盾牌举起来迎敌,有人刚刚抬起胳膊就酸得差点脱手。
“顶住!”
百夫长们也嘶声吼着,可他们的嗓子哑得像破锣。
盾阵勉强成形了。
木盾一面接一面地拼起来,勉强连成一道防线。
盾手们半蹲在地上用肩膀顶着盾牌,可他们的膝盖在打颤,连蹲都蹲不稳。
赵云策马冲在最前方,白马银枪在日光下泛着刺目的寒光。
他没有喊杀,只是压低了身形,目光锁死了那道摇摇欲坠的盾线。
两翼的骑兵已经先一步撞了上去。
左翼三万骑兵如同一柄横推的钢刀切入大炎军的侧翼防线,马蹄踏碎木盾,铁枪刺穿甲胄。
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大炎士兵连举刀格挡的力气都没有,一排排地倒下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密集地炸开。
一名大炎士兵被铁枪刺穿了肩窝,整个人被枪尖挑起来甩出去,砸在身后的同袍身上,两人一起翻滚倒地。
他的同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稳。
刚半跪起身,一匹白马已经从侧面冲来,马蹄踏在他的后背,脊柱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“守住!给我守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