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画纸。她用拇指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,然后把纸卷放在床沿上,站起来。
"走吧。"她说。
她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在即将熄灭的油灯光中依然很亮,像两口很浅的泉。
"大哥哥,"她问,"你也是来参加涅槃祭的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