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他退后几步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才放下心来。
花藏好了。现在,他可以去救人了。
他转身走出土地庙,正准备沿着原路返回暗河出口,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他心中一凛,迅速闪到一棵大树后面,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两个人的交谈声。
“……你说谷主是不是疯了?竟然放走了那个小子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不过听说那小子是前任谷主的儿子,谷主放他一马,也算是念及兄弟之情吧。”
“兄弟之情?呵,我看未必。谷主那个人,什么时候讲过兄弟之情?他要是真念及兄弟之情,当年就不会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?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消失在竹林深处。沈清辞从树后缓缓探出头来,望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,目光闪烁不定。
他们提到了沈渡。听他们的语气,沈渡放走他的事,已经在幽谷中传开了,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沈渡的决定。这意味着,沈渡现在的处境可能也不太妙。
他收回思绪,不再多想,转身朝着暗河出口的方向快步奔去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云知鸢,然后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。
他沿着原路返回,重新钻入暗河出口的洞穴,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之中。这一次,他没有净心花的顾虑,游得比来时快了许多,很快就回到了溶洞之中。
他从水中爬上岸,浑身湿透,水珠顺着衣摆滴滴答答地落下。他环顾四周,溶洞中空无一人,沈渡和那些守卫都已经离开了,只剩下那朵被摘走的花留下的空茎,孤零零地立在礁石上。
他快步穿过溶洞,沿着来时的路向上攀爬,穿过那道岩缝,爬上那根麻绳,手脚并用,以最快的速度向崖顶爬去。当他终于翻上离恨崖顶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蹲在崖边,大口喘息着,目光扫视四周。离恨崖顶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影。那些守卫不见了,云知鸢也不见了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快步走到之前与云知鸢约定的汇合点,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散落着几片被踩碎的草叶和一个倾倒的药篓。他蹲下身,捡起那个药篓,认出那是云知鸢的东西。药篓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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