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芬和叶氏正有条不紊地给众人分发早膳。
箫冥渊走近一瞧，早餐品类格外丰盛。
窗边墙上还贴着告示，明令禁止铺张浪费：按量取餐，不够可以添，绝不允许私自带走食物，更不许随意丢弃。
告示不光有文字，还配了浅显的图画。
违规的行为都画得一目了然，再用红笔打上大大的叉号，就算是不识字的乡民，也能一眼看懂规矩。
箫冥渊一眼就瞧出，这般图文并举、通俗易懂的法子，定是姜棠的主意。
一念及那个机灵又爱财、心底却善良通透的小丫头，他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正思忖间，姜棠系着素色围裙，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“宁公子，看着还合胃口吧？”她笑着开口，
“今早这顿就当请你们体验尝鲜，要是觉得吃得惯，等会儿就去买餐票，从午膳开始，可就要按规矩收费了。”
“确实不错。”箫冥渊颔首应道，“这般烟火热闹的氛围，反倒格外勾人食欲。”
“合你口味就好。”姜棠爽快道，“想吃什么尽管跟王姨和我姨母说。我后厨还忙着，就不陪你们闲聊了。”
她说着放下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，转身又扎进了后厨。
厨房空间宽敞通透，隔着琉璃隔断能将里面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。
姜棠手法麻利地擀着包子皮，苏怜雪和沈挽月坐在一旁低头包馅，宋玖熙更可爱，嘴里鼓鼓囊囊塞着半个包子，手上还不忘添柴烧火。
几个姑娘说说笑笑，时不时传出轻快的笑声，暖意融融。
箫冥渊静静立在原地，示意一众暗卫先去排队领餐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的手掌轻轻拍上他的肩头。
沈老爷子慢悠悠凑过来，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，打趣道：“怎么，光站着看就看饱了？”
他目光扫过后厨，笑意更深：“嗯。确实好看，个个清秀可人、如花似玉。
我倒想问问，你这眼神直直的，就是不知道你是在看小棠那丫头呢？还是看别的姑娘？”
箫冥渊被戳中心思也不恼，淡淡侧身让出打餐的位置，从容反问：“沈老莫非不饿？”
“饿，怎么不饿？”沈老捋着胡须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我可不像你们年轻后生，光看着貌美姑娘就能充饥。”
沈老曾教导过箫冥渊，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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