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终究是有了疑虑,他虽认定皇位传予宸王,却也容不得任何皇子暗中谋划、手足相残。
只要所有皇子都安分守己,待他百年之后,便让他们在自己的封地富足安稳地度过此生。
箫冥渊也不例外,即便他小时候天资聪颖,还有太后的庇佑,这皇位,也绝不可能是他的。
皇帝怕有人暗中动手脚,特命九门提督江墨亲自去传口谕将人带进宫。
不多时,殿外传来通报声,箫冥渊被人抬着,缓缓走进大殿。
他躺在软榻之上,面色白皙得不见一丝血色,唇瓣也泛着淡青,气息微弱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与苏丞相相比,箫冥渊的病态才是真真切切。
苏丞相的苍白,不过是心慌意乱所致,先前刻意装出的病弱模样,此刻早已荡然无存。
而箫冥渊,本就因常年中毒身形瘦弱,再加上刻意伪装,恍如一阵风便能将他刮走。
他被抬进大殿时神志清醒,身边还跟着一个众人都以为早已告老还乡的身影——前太医院院首,孟颂年。
不等箫冥渊开口,孟大夫率先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却从容:“草民孟颂年,拜见陛下。”
“孟颂年?”皇上满脸惊讶,身子微微前倾,
“你不是早已回了老家颐养天年,不再过问宫中琐事了吗?为何会在此地,还随在雍王身边?”
“回陛下,草民本已决意回乡安度晚年,”孟大夫不慌不忙,按着事先与箫冥渊商定的说辞回话,
“可奈何太后娘娘亲自恳请,言说雍王身子孱弱,盼草民能留在京中,为雍王调理身体,只求能让他多活些时日。
草民感念太后恩典,便一直随在雍王身边,尽心为他调养。”
这番说辞,也是确实早些年太后对孟大夫说过的。
箫冥渊知晓孟大夫是因师父之命才肯留下为自己调理,却不愿牵扯出师父,便借太后来掩护。
日后即便有人追查,也可将太后推出来,既合情合理,又能保全师父。
皇上闻言,果然没有多疑,点了点头,随即目光落在箫冥渊身上,语气平淡,没有半分关切:
“孟颂年,雍王此次,当真伤得很重?”他看了箫冥渊一眼,便迅速移开目光,仿佛早已习惯了他这副病弱模样。
“回陛下,雍王此次确是伤得极重。”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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