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指尖捏着茶盏,听着底下逃回来的刺客一字一句回禀雍王府的变故。
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压也愈发低寒。
末了,他猛地攥紧双手,指节泛白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,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一双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,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,骇人至极。
“好你个箫冥渊!欺骗老夫这么多年!”丞相咬牙切齿,声音沙哑,
“老夫竟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、弱不禁风的无能之辈,却不知你竟隐藏得如此之深!”
怒火攻心之下,他随手一扬,将桌案上的一方砚台狠狠砸了出去,砚台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墙上,碎裂开来,墨汁溅得满墙都是。
底下那名逃回来的刺客吓得瑟缩着脖子,脑袋埋得更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触怒了盛怒中的丞相。
“其他人呢?”丞相猛地抬眼,怒目圆睁,死死瞪着那名刺客,语气里满是质问。
“属……属下不知。”刺客声音发颤,结结巴巴地回话,
“属下是趁乱逃出来的,雍王府的屋顶上全是弓箭手,防守严密,其余弟兄们……怕是……怕是回不来了。
而且,雍王的武功极高,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悄无声息杀死我们的人。”
“好好好,好得很!”丞相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暴怒,
“箫冥渊这些年,到底是怎么在常年中毒的情况下,还练就一身绝世武艺的?
难怪老夫多年来,始终无法在雍王府安插眼线,原来他早就留了一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