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血色,杀局愈演愈烈,生死只在一念之间。
而此刻,雍王府主殿之内,灯火依旧昏微。
一袭墨色锦袍的箫冥渊端坐于案前,指尖轻捏一支羊脂玉箫,窗外的厮杀声震天动地。
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神色淡然沉静。
眉眼间透着身居高位的漠然与威仪,仿佛外面的刀光血影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蚊虫惊扰。
他垂眸凝视案上摊开的卷宗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,节奏平稳如钟鼓,没有丝毫慌乱。
直至窗外传来北烬冷冽的喝斥,伴着刀刃相撞的刺耳巨响。
他才缓缓抬眼,目光越过紧闭的殿门,声音清冽如碎冰,平淡无波。
却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穿透门板漫溢而出:“留下他,其他人速战速决。”
一句轻描淡写的吩咐,却似给殿外的北烬几人注入了强心剂,气势愈发凛冽。
反观一众死士,心头却骤然窜起寒意,连招式都滞涩了几分。
死士头子听闻此言,眸底杀意暴涨如燎原之火,嘶吼一声,挥起鬼头刀直扑殿门,妄图冲破北烬的阻拦,取箫冥渊性命:
“我去取箫冥渊首级!其他人给我全力斩杀所有暗卫!”
北烬眸底寒光骤现,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身迎上,直刀与鬼头刀狠狠相撞,火星四溅,映得他眼底寒芒更甚,冷声斥道:
“放肆!王爷大名,岂容你这逆贼直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