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瞎喊的窘境,往日的蛮横尽数化为恐慌。
叶全和叶垦两人看着阿爹阿娘惨状,吓得腿肚子发软,浑身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刚进村时的嚣张气焰。
姜棠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:“该你们了。”
“别!阿棠,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两人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齐齐跪倒在地,对着姜棠不停磕头,额头很快磕出红印,
“我们是被阿娘撺掇来的,我们没想害你阿娘,也没想闹事。
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,我们再也不敢来了,再也不踏进螯海村一步!”
“饶了你们?”姜棠厉声反问,字字泣血,句句戳心,过往的伤痛尽数翻涌上来,
“上次阿裔也是这样跪在你们面前,哭着求你们别卖了阿娘,可你们呢?
抬脚就踹在他胸口,把他踹得当场吐血,你们有过半分心软吗?”
她抬手指着瘫在地上嘶吼的叶老头,声音满是狠厉:
“他喝醉了打我和阿娘,阿娘把我死死护在怀里,硬生生扛着棍棒,他打完还说不尽兴。
你们两个好阿舅,立刻递上棍子,还亲手把我和阿娘的手脚捆死。
任由他打骂,你们就站在一旁拍手叫好,看着我们母女受辱!”
“这般狼心狗肺、助纣为虐,你们也配求我饶命?”姜棠眼神冰冷如刀,没有半分怜悯,
“既然是帮凶,那就和主谋同罪,一个都别想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