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回原处,又把那些布料全都拿走,才把柜门锁上。
“主人,瞧我给你变个戏法。”
精灵一缕绿雾一卷,那把新锁瞬间变了模样。
和原来柜子上的旧锁一模一样,唯独只有姜棠手里的钥匙能打开。
“里面木匣子那把,你怎么不变?”
“一起变了,懒得一个一个弄。”
收拾妥当,姜棠转身去了姜柔的房间。
她取出一根银针,轻轻一扎,姜柔“醒”了过来,眼神却涣散空洞,毫无神采。
姜棠静静站在床前,声音冷而轻:“姜柔,你到底背着我,做过哪些害我的事?”
姜柔面无表情,一字一句如实说来:
“三岁那年,我经常往你洗干净的衣服里放沙土。
五岁那年,见你穿了件新衣裳,村里姑娘都夸好看,我趁你换衣时,把衣裳剪了好几个大洞。
八岁时,人人都夸你长得好,我就在你洗脸布上扎了木刺。
阿奶说你勤快,猪被你养得又肥又大,我就往猪槽里倒水,故意糟践。
前阵子,你被我阿娘赶出去捡海货,我跟在你身后,趁风大,把你推下了礁石……”
前面几件,原主生前隐约怀疑是姜柔干的。
可推下礁石这件事,原主到死,都不知道是有人推她下去的。
“你是怎么推我的?”
“趁你趴在礁石边捡海货,我拿一块大石头,把你砸了下去。”
怪不得。
原主一直以为,是礁石上松动的石头砸中了自己。
这件事,让姜棠瞬间想到苏怜雪被人推下山那次。
“苏怜雪被推下山,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讨厌她跟你好,她娘又跟你那贱人娘要好。
我就是要把她推下去,死也好,残也罢,就是不能让她跟你玩。”
“你还做过什么害人的事?”
“你爹最后一次出海,我在他船底凿了个小孔。
用胶糊住,短时间不会漏,泡久了就进水。我就是要让你爹你娘死在海里。
你娘没去,只死了你爹,也不错,这样你就没人护着,没人赚银子给你买糕点、买布做新衣,让你活得比我还惨。”
姜棠听得浑身发冷。
她万万没想到,姜柔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。
她再也听不下去,抬手拔针。
姜柔身子一软,像泄了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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