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棠发起疯来,他们整个家都别想好过!
一想到刚才姜棠对付他们的那法子,所有人都止不住浑身发抖。
姜棠赶着马车,一路疾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耳边全是车轮滚滚的声响和赤焰急促的蹄声。
刚冲到村前那棵老杨柳树旁,她便猛地勒住缰绳,赤焰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,马车稳稳停下。
眼前的一幕,让姜棠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随即又被滔天怒火彻底点燃。
姜裔被一根粗麻绳捆着,高高吊挂在杨柳树的树梢上,双脚离地,小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满是冷汗,嘴角还有一丝淤青,显然是被人打过。
而宋玖熙,却不见半点踪影,不知是被藏了起来,还是遭遇了不测。
树底下,站着四个村妇,双手叉着腰,你一言我一语。
尖酸刻薄地说着闲话,语气里满是恶意与嫉妒,正是方才那些闹事汉子的婆娘。
“你们说说,这姜裔,真的是姜老二的亲儿子吗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村妇,瞥了一眼树上的姜裔,嗤笑一声,
“你看他,黑得跟块炭似的,姜老二以前也常出海,也没见他黑成这样,反倒白白净净的,我看呐,说不定就不是亲生的!”
另一个瘦高个村妇,跟着附和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可不是嘛!那叶澜,都已经嫁去别村了,还回来,真是不知廉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