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差事啊。”
什么?
一千两的东西,说送就送?
“掌柜,我实在不能收,太过贵重。”无功不受禄,她向来分得清楚。
上次宁公子已送过两只花瓶,这一回,她断不能再白拿人情。
“姑娘不必推辞,我家公子,是为谢您当初的救命之恩。”
掌柜极力要把礼物送出去,这可是公子交代他的事,不能让公子失望。
“我救他,他已付过三百两诊金、九千七百两谢银,这份礼,我万万不能再收。”
掌柜听得欲哭无泪,只盼眼前这位姑娘能像京中贵女那般,巴不得收自家公子的东西。
情急之下,他连忙另寻说辞:“姜姑娘,这也是您应得的!
若非您愿与宝萃阁合作,咱们也做不成这桩大生意。几只花瓶,权当东家提前恭祝您的香皂大卖!”
这话,姜棠爱听。
所以这个理由,她欣然接受了。
于是,一人终于完成使命,喜笑颜开。
一人总算找到合适的理由收下重礼,松了口气。
姜棠说稍后会找人来拉货,让掌柜先回,午后再派人交接。
掌柜爽快应下,先行离去。
等人一走,姜棠立刻关紧院门,闪身进了内室。
下一刻,空间里早已备好的货物源源不断涌出,整整三万盒包装精致的香皂。
木箱码放整齐,静静堆满半间厅堂。
姜棠先将背篓里的花瓶小心翼翼收进空间,又把空背篓背回肩上,仔细锁好别院大门,才转身离去。
从别院出来,往前走百余步,便是东街的入口。
而东街口不远处,就有一间热闹的牲口市场,专门售卖马、牛、羊等家畜。
姜棠一心想要一辆坐着舒服的马车。
眼下既然路过牲口市场,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,她几乎没多想,抬脚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这牲口市场是由一个个相连的摊位组成,规矩也直白得很。
衣着料子稍好些的客人,刚走到门口,就被几家眼尖的摊位老板争相抢着招呼,热情地引着进自家摊上挑选牲口。
可那些穿着破旧、或是只穿粗布棉衣的人,却连一个搭话的人都没有,只能在摊位外徘徊。
姜棠此刻穿的,正是身着普通棉衣,眉眼间虽有艳色。
却难掩一身乡下农女的模样,自然也被归到了“无人理会”的行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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