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地招呼过去，“谁再敢踏进来一步，就别怨我不客气，吃拳头、腿功按摩管够！”
院外的李家老婆子见状，拍着大腿哭嚎：“杀人了！天杀的丫头要打死我家老头子了！快来人啊！”
姜棠停下动作，转头看向院外，语气平淡却带着狠劲：
“别嚎了，这地方就我们一户人家，没人会来。
方才说过不区别对待，他吃了拳头和腿功按摩，你也少不了。”她一步步走向老婆子，
“来我家只有两种待遇：笑脸相迎、好菜好饭；或是‘硬菜’招待，拳头伺候。”
一顿收拾下来，姜棠吐出一口浊气，爽利道：
“下次还想挨打，尽管来。这段时间我家大门敞开，这份‘硬菜’随时恭候。”
她转身回院，拎起瘫在地上的李老头就往外丢，与老婆子摔作一团，
“今天就到这，招待不周，欢迎明天再来。下次定让你们满脸肿胀、手脚酸痛地回去。”
话落，她“砰”地关上那扇摇摇欲坠的茅草门。
李家老两口惊恐地瞪着那扇已被关上的茅草门。
她……她怎能把打人说得跟吃饭一样轻巧。
门内，姜棠刚要转身，又突然拉开一条缝，探出脑袋冷声道：
“再不走，就留你们吃宵夜，拳头砸猪头，腿踢毛肚，选一个？”
老两口吓得魂飞魄散，顾不得身上的伤痛，连滚带爬地起身就跑，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院子里终于清净，姜棠连忙蹲下身查看姜濯的伤势。
姜裔也爬起来，急声道：“阿姐，你快看阿哥的头皮！
方才他帮我的时候，有血滴到我脸上，定是被扯破了！”
姜棠俯身扶起姜濯，拨开他凌乱的发丝，只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指尖触及发丝，满是黏腻的血液。
她颤抖着手仔细拨开，竟发现一撮头发连带着头皮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姜濯疼得浑身发抖，却紧咬舌尖强撑着，低声道：“阿妹，我没事，别担心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！她打你不会还手吗？科考重要还是命重要？
就算不考，我也能养得起你们！”姜棠又心疼又气恼，声音都带着哽咽。
“阿哥答应过你，要护着家人，要考科举给你们谋出路。”姜濯虚弱地笑了笑，从前科考是为自己，如今却只想着为家人。
姜棠不再多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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