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书院读书?我呸!
今日你不点头让县令把他们放出来,我绝不让你踏出家门半步去读书!”
姜濯身形紧绷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却始终攥紧拳头不肯还手,任由她扯着。
他微微低着头,露出的脖颈线条紧绷,几缕被扯断的黑发落在地上,头皮被扯得通红。
“你快松手!别抓孩子的头!”
冯氏扶着门框,艰难地从屋里爬出来,双眼哭得红肿如核桃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,浸透了胸前的粗布衣襟。
她身子孱弱,连站都站不稳,却拼尽全力朝着老婆子呼喊,声音里满是哀求,
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孩子的头发都被你扯下来一大把了,快别造孽了!”
“放开我阿哥!”
姜裔气得浑身发抖,攥着小拳头就想冲上去。
他不像姜濯那样要读书、要顾及名声,哪怕落下“殴打老人”的骂名,他也要护住自己的哥哥。
可他刚往前迈了两步,就被一个身形干瘦、满脸阴鸷的老头子死死按住了肩膀,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。
姜棠听着这两人的语气、看着这撒泼蛮横的模样,瞬间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,定然是李氏的娘家父母。
她在心里冷笑一声,难怪李氏和她那几个兄弟那般自私歹毒。
无法无天,原来是遗传加后天纵容出来的“好品性”,一家子都透着不讲理的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