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来了!你瞧我前几日收了个好东西,正想找你过来瞧瞧!”
说话的是庄澈的爷爷庄老。
他脊背微驼,却偏偏把脖颈挺得笔直,活像老屋檐下挂着的那截苍劲竹枝。
花白的头发剪得短而利落,鬓角泛着淡淡的霜白。
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碎尘,却嵌着一双极亮的眼睛,像淬了陈年泉水的古井,沉沉的,却能一眼看透器物的骨血。
他穿着一套黑色古风衣衫,胸前挂着一只老怀表,衣边上别着一枚温润的玉扣。
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,拇指上还戴着一颗色泽艳丽的血玉扳指。
“嘿,你这老东西!收了好东西咋不早叫我?”纪南锋笑着上楼,语气带着几分抱怨,
“这几日我都快闷死了,还不敢去下棋,那几个老伙计天天轮着发信息骂我,不就抢了一条石斑鱼吗?至于记恨这么久?”
话虽如此,他脸上却半点恼怒也没有。
“这事我可听他们在群里说了,是你不地道!”庄老半点不给他留情面,“再说了,你买了好鱼也不知叫我去尝尝鲜!”
“那条鱼是给我女儿留的,她好不容易抽空回来。”
纪南锋摆了摆手,转头指了指身后的姜棠,“要吃鱼,你找这小姑娘就行!
这海鲜就是她卖的,你想吃,让她给你留些便是,还用去我家蹭?”
“哎哟,这小姑娘长得真精神!”
庄老顺着纪南锋的手指望去,一眼就看到了姜棠,眼睛微微一亮,“小姑娘几岁了?看着真讨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