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这是要断了我的活路啊!”
他哭得涕泪横流,声音凄厉,周围的行人却只敢远远观望,没一个人敢靠近,生怕踩到碎瓷,不仅伤了脚,有可能还被老板讹。
谁不知道这摊主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,平日里没少欺负相邻的摊贩,占人家的摊位,缺斤短两更是家常便饭。
这会儿见他遭了殃,相邻的几个摊贩探出头来瞧热闹,没一个人出来安慰,心里头只怕还在偷偷叫好呢,这叫恶人自有天收!
另一边,姜棠正站在前面的杂货铺里挑碗碟。
想到自己在现代那边就买了三只碗回来,昨日姜濯用的还是那满是缺口的旧碗。
干脆多买了几个粗瓷大碗,又挑了几个盘子,想着回去给家人做点好吃的时,也有多几个盘子装菜。
方才在马车上,她就悄悄收了些散银进空间,这会儿付钱也毫不含糊。
从杂货铺出来,姜棠听到身后传来的哭嚎声,回头望了一眼,正好瞧见那摊主的摊子一片狼藉,心里没什么波澜,只当是他自己不小心,转身便走。
没走几步,就看到箫冥渊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她,手里提着两个包裹。
一个是油纸包着的,隐隐能闻到点心的甜香,想来是糖果点心之类的;另一个用粗布裹得严严实实,瞧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你这是……在等我?”姜棠愣了一下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