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他要从这里面,看出什么“分明”?
他盯着那些字迹,试图寻找规律,寻找联系。但脑子因为疲惫和疼痛而变得迟钝,只能看到一团乱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重型卡车驶过的轰鸣声,震得窝棚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刘衍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片刻。
他甩了甩头,驱散睡意,侧耳倾听。没有异常声音。
天色似乎有些暗了,窝棚里光线变得更加昏暗。已经是下午了。
他必须在天黑前,找到一个更稳妥的过夜地方。露宿街头,尤其还带着伤,风险太大了。
他想起了医院。或许,可以去医院的急诊留观区碰碰运气?假装是等待检查结果或家属的病人?那里有座位,有热水,有厕所,相对安全,而且人员流动大,不容易被长时间盯上。但他没有病历,也没有钱挂号,很可能被保安赶出来。
或者,去24小时自助银行?那里有监控,有空调,但空间小,太显眼,也容易被巡查的保安注意。
又或者……他想起城市里有一些通宵营业的、非常廉价的录像厅或网吧包间,以前听同事提过,环境很差,但混一夜应该没问题。可他还是没钱。
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时,窝棚外面,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刘衍瞬间浑身汗毛倒竖,心脏停跳了半拍。他猛地捂住口鼻,连呼吸都屏住,身体蜷缩到最暗的角落,眼睛死死盯着窝棚那摇摇欲坠的、用破木板钉成的“门”。
脚步声在窝棚外停了停。
然后,一个压得极低的、带着明显本地口音的年轻男声,在外面轻轻响起:
“里面……有人吗?”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还有一点……紧张?
刘衍没有回答,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。
外面的人等了几秒,似乎犹豫了一下,然后,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,更低了,带着一种急切的、仿佛地下工作者接头般的语气:
“是……‘守夜人’吗?还是……‘钥匙’?”
守夜人?钥匙?
刘衍愣住了。这两个词,他从未听过。是暗号?还是某种特定圈子的黑话?
外面的人没有得到回应,似乎有些急了,声音更加急促:“不管你是谁,听我说!‘伪人’的嗅觉很灵,你在这里留下的‘痕迹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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