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恐惧还在,但不再是无头苍蝇般的恐慌,而是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分析、被理解的“问题”。
他放下笔,看着那台安静的电脑。现在怎么办?检查内部?他不懂硬件,拆开了也未必能看出名堂。而且,如果真是某种超常规手段,贸然拆机可能引发不可控后果。
他想起自己手机里还存着那份“隐曜”邮件的PDF。还有那些关于“观星客”、“青城山樵童”的零碎搜索记录。这些信息,都存在手机和这台可能“有问题”的电脑里。
一个念头升起:备份,隔离。
他拿出手机,先将邮件PDF和自己记录的一些关键信息,通过数据线导出,存进一个平时很少用的旧U盘。然后将手机里相关的搜索记录、网页收藏全部清除。接着,他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落灰的旧行李箱,里面有些换季衣物。他将那个存了备份的U盘,用塑料袋包好,塞进一件旧羽绒服的内兜,再把箱子推回床底。
做完这些,他看向那台电脑。里面的“隐曜”邮件原件,还有那份刚写完的报告草稿,以及大量工作文件……
他想了想,没有立刻格式化电脑。那太显眼,如果电脑真的被监控,格式化行为本身可能就是一种“回应”。他决定暂时不去动它,但也不会再用它处理任何敏感信息。日常的、无关紧要的工作,或许可以用手机或去网吧处理。
然后,他再次检查了门窗。老旧的锁具并不牢靠,但他也没钱换更好的。他在门后放了把椅子,椅子上摞了几个空铁皮饼干盒——一个简陋但有效的警报装置。
做完这一切,已经晚上十点多。疲惫和脚痛再次袭来。他烧了热水,吃了诊所开的药,又用冷水打湿毛巾敷在肿痛的脚踝上。
身体很累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幽蓝的闪光,参宿四的新闻,林远的眼神,小树的求救,莲心会所的私语……所有线索碎片在脑海中翻腾,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。他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、黑暗的迷宫入口,手里只有几根微弱闪光的丝线,不知通向何方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可靠的信息。
他拿出手机,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开了浏览器。这次,他没有搜索“隐曜”或“参宿四”,而是尝试输入“电脑指示灯断电闪烁异常”。
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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