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要么就被彻底边缘化。
“是有点难以想象。”刘衍老实承认,他看着苏曼,“苏老师说的‘负面情绪块’,具体是什么形态?是像一团黑雾?还是某种能量的淤堵?清除的时候,是用意念引导,还是有具体的手法?清除掉的‘负面能量’,又去了哪里?”
他一口气问了几个很具体、甚至有些“外行”的问题。没有质疑,只是纯粹的疑问,像一个真正想弄明白的学生。
苏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。她惯常面对的是信徒的虔诚、顾客的感激,或是同行的机锋辩难,很少遇到这样朴实甚至有些“较真”的提问。这问题不好回答,说得太玄,显得虚浮;说得太具体,又容易露出破绽。
“这个嘛……因人而异,也因修为境界而异。”苏曼斟酌着词句,“高层次的感知中,它确实有形态,但无形无相亦是相。清除之法,存乎一心,能量流转,自有归处。”
很标准,也很圆滑的回答。
刘衍点点头,没再追问,转而看向陈老:“陈老,您刚才说那商场之前的布局犯了‘穿心煞’,是因为主通道直冲大门。如果从现代建筑学和环境心理学角度看,长长的直通道确实容易给人压抑、不安的感觉,也影响气流。您做的调整,增加了屏风和绿植,改变了视线和动线,是不是本质上也是改善了空间体验和微环境?”
陈老捻动菩提子的手停了。他看向刘衍,眼神有些复杂。刘衍这番话,几乎把他那套玄学理论,用现代科学语言翻译了一遍,而且翻译得……竟有几分道理。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肯定?那似乎承认了自己的东西不过尔尔。否定?又显得自己狭隘。
“这个……风水之道,博大精深,岂是简单的环境心理学可以概括?”陈老打了个哈哈,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绝对笃定。
小树在旁边“噗嗤”笑了一声,被苏曼瞪了一眼,赶紧捂嘴。
多吉依旧闭着眼,但嘴角那丝嘲讽的弧度似乎淡了些。
林远端起茶杯,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、难以言喻的光芒。那不是惊讶,更像是……某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确认。
刘衍问完,便不再多说,重新恢复了倾听的姿态。他不知道自己这些问题算不算冒犯,他只是本能地,想把那些飘在天上的话语,拉回他能理解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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