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死她吗?
不过,“东家是不是太高看我了,有些生意我懂,有些却完全没接触过,比如,东家之前说过的,贩马。”
“我相信夫人,而且我也不会让夫人一个人劳心劳力,以后萧文景,宇文衍,郁不弃都任由你差遣。除了他们以外,你还需要什么人手尽管开口,我都会给你安排好。”
好家伙,肩头的担子更重了。
说完夜凌渊还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递给苏婉卿,“这是你的护身符,必要时可先斩后奏。”
苏婉卿看着那玉佩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最后是被夜凌渊强行塞到她手中。
这时,柳若林回来了,怀里还抱着个包袱,是御医给她打包好的、苏婉卿养身体的药。
只是夜凌渊在,她便在院门口站定,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夜凌渊有些不舍地看着苏婉卿说道:“免得我再后悔。”
苏婉卿都要被这话吓到了,夜凌渊难道也想把自己“囚禁”在宫里?
她急忙说道:“民妇告辞。”
苏婉卿走出院门的时候,郁不弃正赶着马车走过来,她急忙上马车,唯恐身后的夜凌渊再“挽留”她。
柳若林对夜凌渊行了个礼,也跟着苏婉卿上了马车。
接着是郁不弃行礼,然后准备赶着马车离开。
夜凌渊却对他叮嘱了一句,“以后,苏婉卿的安危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一走起来,苏婉卿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,从此以后,天高地阔赚钱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