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唱,以后,恐怕会很难教到正经人家的姑娘了。哪怕我以‘乐神’的身份教大家,她们也不会和花楼女子一起学琴。”
苏婉卿顿时一怔,好家伙,她还真没想到这种可能性。
果然,古今之间的差距总会被自己忘记,不过没关系,办法还不都是人想出来的。
于是苏婉卿便说,“那就要委屈你一些儿了,教姑娘们学琴的时候,还是要在大热天儿的,包裹得严严实实,免得被谁认出来,尤其是百花楼里的姑娘们,等以后我们音乐学院有名气了,定然会有人慕名而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就是沈家的女儿——沈臻,至于现在……要过老夫人那关,我怕她会不同意。但等我们把家里欠下的银子还完,你有这份功劳,我再和老夫人说,她一定会同意,然后我们就去改户籍。”
尽管苏婉卿并不是第一次和杨臻臻说,她如果想另嫁,就以沈家女儿的身份出嫁,但哪次也没像这一刻,夫人说得这么具体。
而且这件事情,夫人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,并不是随口一说,就连过程她都想得清清楚楚了。
杨臻臻顿时红了眼眶,却也只说出了一句话,“妾身都听夫人的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