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想了想，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毕竟苏婉卿和他们这些个掌柜的不同，是东家说的——合伙人，她总不能和东家抢人。
而且锦绣布庄的生意有多红火，自己还是知道的，不然自己也不会想方设法地，让百花楼的生意更赚钱了，否则东家把她换掉怎么办？
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，离开了百花楼还能去哪里赚银子？
不过苏婉卿能成为东家的合伙人，的确有过人之处，东家不愧是东家，看人的眼光就是准。
“沈夫人，我一会儿回去就挑人，明天便能让姑娘们跟着‘乐神’学弹唱，只是等‘乐神’下次再演出的时候，她们学不成怎么办？”
“放心，‘乐神’所唱的词，老板娘不是让楼里的姑娘记下了么？现在就是学曲，我相信以楼里姑娘们的琴技，这应该不难，到时便会有新的‘乐神’出现了。”
关于这一点儿，苏婉卿可是一点儿都不担心，杨臻臻能快速出师，楼里的其他姑娘还会比她慢吗？尤其是那个云舒，学了十六年的弹唱，还不分分钟搞定啊！
老鸨一听立刻笑了，“瞧我，都把茬儿忘了！那就这么说定了，那束脩……”
苏婉卿想了想说，“老板娘看着给便是。”毕竟是她们提前毁约，能这么顺利已经很好了。
“看着给”才是最难办的，毕竟多了自己吃亏，少了唯恐被拒绝。
所以老鸨也是想了一会儿，才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“不如这样好了，等新的‘乐神’演出一次，所赚的银子分五两给沈夫人，不，给‘乐神’当做束脩如何？当然，这个没有期限，只要百花楼还在，这个会一直有。”
苏婉卿顿感有些对不起杨臻臻，便说，“这个得按照来学习的、姑娘们的人数计算。”
“好。”
百花楼一个‘乐神’显然是不够用，以后还得有外出的演出，真正的‘乐神’可是一次外出的演出都没接，他们楼里的自己人可不行。
不过老鸨这会儿对苏婉卿当真有种——心悦诚服的，甚至带着一点敬仰的感觉。
压下心里的情绪，老鸨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，“沈夫人，关于排行榜的事情，会不会让姑娘们争风吃醋？再乱起来呀？”
“不会。”苏婉卿十分肯定地说道，“老板娘要和她们说明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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