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外生枝。
关于打赏和双向排行榜的事情，自己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解释了。
当然这些的这些具体实施起来，那也是很需要时间和精力的。
苏婉卿又提醒老鸨慢慢来，还有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。
说起这个，苏婉卿便想到了之前背叛百花楼的两位姑娘——云舒和温荷。
也不知道老鸨是怎么处置她们的？
如果云舒的弹唱能力的确出众，万一被罚得太重，不能再继续弹唱了，着实可惜。
终于等老鸨问完也写完，苏婉卿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，“云舒姑娘，老板娘如何处置的？”
老鸨放下笔，揉了揉手腕，这才回答道：“让她一辈子都不许赎身，或者还百花楼十万两白银。”
苏婉卿，“……”
十，十万两？那和一辈子不许赎身有什么区别？
老鸨又继续说道：“云舒学弹唱这么多年，我可不会放她走，除了我当时气急，打了她两巴掌，一丝一毫都没动她。其他方面也没有苛待她，如今又有了新的，赚银子的办法，她就得拼命赚钱。”
“温荷的弟弟，我也安排人救出来了，她给我做三年白工。”
这些毕竟是百花楼里的事情，苏婉卿一个外人也不能说什么，便说，“‘乐神’开始教学生了，老板娘可以选出和她学习的姑娘了。”
“当真？”
“嗯，只是如此一来，‘乐神’便没办法继续在百花楼演出了，不然她忙不过来。”
老鸨一直兴奋的神色，这会儿立刻暗下来，“沈夫人，这怎么行啊？且不说我们之前签订的契书时间是半年，就是没有人能代替‘乐神’演出，我们百花楼得少赚多少银子啊？”
苏婉卿却笑道：“‘乐神’教你们楼里的姑娘弹唱，老板娘再把人按照‘乐神’的穿戴打扮一下，岂不又是‘乐神’了？更何况‘乐神’不见客，不露面，你说谁是谁就是。”
老鸨忽然十二万分惊异地看着苏婉卿，好一会儿才问道：“沈夫人……其实‘乐神’就是你打扮出来的吧？不对，‘乐神’可以打扮，但那些神仙词曲呢？”
苏婉卿继续笑道：“老板娘，该说的我都说完了，关于计划书的事情，你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，我可以继续解释，如果没有，我要去忙布庄里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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