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：“你们还好么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婉卿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杨臻臻，“别担心，你以后只教百花楼里的姑娘们弹唱，不必再露面了。”
杨臻臻这会儿也冷静下来，“可是，我们的契书不是签了半年么，这才两个月，老鸨会同意么？”
“会。”苏婉卿的语气十分笃定，“你教百花楼里的姑娘们弹唱，不需要束脩么？如果老鸨不同意，我们不要她的束脩便是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沈家欠的银子……”
“你不必担心，有我呢。无论如何，我都不能把你置于危险境地，宇文衍好歹是熟人，他即便知道了你是谁，也不会对你怎么样，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。”
杨臻臻想了想才说，“好，我都听夫人的。”
只是可惜了这么赚银子的活计。如果凭自己，只怕再没有赚这么多银子的可能了！
郁不弃见苏婉卿一副没事人的模样，还能劝慰杨臻臻，便说，“我能和夫人单独说句话么？”
苏婉卿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郁不弃，但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杨臻臻顿时非常配合地站起身，去了门外。
郁不弃立刻问道：“我能冒昧地问一句，沈家究竟欠了多少银子么？”
苏婉卿没想到郁不弃是要问这个，那她说是不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