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却不能说,因为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倒不是苏婉卿觉得她一个寡妇,有多么大的人格魅力,而是在什么样的大环境下,都要懂得进退有度。
苏婉卿和郁不弃接上杨臻臻,便直奔百花楼,结果在路上,苏婉卿好巧不巧地,便被一位债主拦住了。
也是巧了,一阵风吹过,吹开了马车的窗帘,她就和对方来了个“友好”的、有点儿距离的面对面。
那人看见苏婉卿先是一怔,随即急忙追上马车,对着窗口说,“沈夫人,我正找你呢,家里有急事儿,急需要银子救命,我等不了半年之期了,求你先把银子还我吧,也没什么多少,才一千五百两而已。”
苏婉卿差点儿没说,“才一千五百两而已??你这口气可不小。”
但一想到从前的沈家,可不就是“而已”么!
不过有了宇文衍这位大债主无限期的延时还款,苏婉卿还是很“霸气”地说道:“停车。”
郁不弃应声停下,苏婉卿掀开窗帘,对着窗外的男人说道:“明天上午你带着契书,我让账房带着银票,在百味居见面,还钱。”
男人明显一怔,下意识地问道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