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周氏也跟着一起。
“……少爷,您既然都回京了,为什么不回家啊?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发颤,“老爷这些年一直音信全无,家里连个正经主子都没有。”
郁不弃没有说话,身体站得笔直。
“少爷,您就回家吧!虽然现在的家里不如从前,但您好歹是主子,是要撑起门楣……”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郁不弃直接打断中年男人的话,“我姓郁,不是你们陈家的少爷,所以你们家有没有正经主子,和我有什么关系?请回吧。”
苏婉卿和周氏齐齐停下脚步,周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苏婉卿大概知道一些,只是没想到,中年男人又找上郁不弃了。
如果百味居开业那天,郁不弃和自己所说的,有关他们家的情况是真的,那么他多半是不会回去了。
然而中年男人一听见郁不弃坚决拒绝的话,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,“少爷,老奴在陈家伺候三十年,那天第一眼看见您,就知道您是少爷,因为您不管是个头、身形、眉眼,几乎是和老爷年轻时一模一样,哪怕不用滴血认亲都绝对不会认错。”
说完他还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,“您看,这是老爷年轻的时候。”
因为视线受到郁不弃身形的阻挡,苏婉卿没看见那幅画像,但她清楚地看见,郁不弃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,随即身体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