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在第一时间喝,反而又一手向眼前人伸过去。
妾室顺从地把手放到宇文衍手中,随即便被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,烛光映在她眼底,波光潋滟,像藏着什么秘密。
宇文衍也不出声,只是把手中的茶水喂到了妾室的嘴边。
妾室低头依然是顺从地喝了,从宇文衍的角度,正好能看见她身前的起伏,以及淡色衣裙下的若隐若现。
宇文衍依然没开口,只是把茶盏放到了书案上,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人。
妾室忽然紧张起来,没过多久脸颊便泛起红晕,眼眶微微泛潮,随即一双眼睛水润润的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呼出来的空气也变得灼热起来,甚至像缺氧的人一般,开始呼吸急促。
宇文衍看了片刻,心里忽然觉得很没意思,还不如和夜凌渊抢苏婉卿来得有趣呢!
但身体却真真实实地给出了反应,多少有点儿——分裂。
宇文衍忽然恶趣味上头,竟然把门外守夜的护卫叫进来,随即站起来,把怀中人猛地推给对方,“赏给你了。”
不知所谓的护卫下意识地把人接住,随即听见宇文衍的话,当即像被谁点穴了一样,愣是没敢动,只是声音有些发颤地问,“公子,说,什么?”
“这还看不出来?”宇文衍边说边坐下铺开纸张,“你配合点儿,我要画图。”
护卫顿时傻眼,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