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民妇只是在陈述事实。老夫人问什么,民妇便答什么,不敢隐瞒。”
夜老夫人捻佛珠的动作立刻停下来,看着苏婉卿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审视,“既然这么老实,那我问你,为什么要勾引渊儿?你一个寡妇还想败坏渊儿的名声,简直应该打死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就连丫鬟婆子们也齐齐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苏婉卿顿时无比震惊地看着夜老夫人,终于知道冤假错案是怎么来的了!
而且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?说打死就打死?她又不是夜家的奴才。
这夜家究竟是什么来头?
苏婉卿立刻说道:“老夫人此言差矣,民妇和夜东家之间,只是东家和伙计的关系,勾引更是谈不上,民妇虽然是商贾出身,却也懂得‘礼义廉耻’。老夫人也说了,民妇是个寡妇,抛开其他不提,我家老爷才过世一个月,我断然不会坏他名声。”
夜老夫人微微怔了一下,没想到这种情形之下,这个女人还能气定神闲地和自己辩解!
“哼。”夜老夫人的语气十分冰冷,“伶牙俐齿,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来人,给我打,打到她承认了为止。”
苏婉卿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