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去各房查看一下,衣物被褥还能用的,整理出来;彻底毁坏或过于扎眼的,也分拣开。我们自己总要穿衣盖被,不能冻着饿着。三姨娘带人去清点一下家里的存粮和其他物品,再找间完好的屋子,今晚我们都住在一起。”
妾室们下意识地搂紧了自己的孩子,目光有些躲闪,不敢与苏婉卿对视,唯恐她在此期间对孩子们不利。
就连最大的孩子,嫡子沈知砚也紧紧抿着唇,小脸绷得死紧,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向他的母亲靠近。
苏婉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,“砚儿过来,你是家里的嫡长子,这种时候更要担负起嫡长子的责任来,至少要给弟弟妹妹们做一个榜样。”
十岁的孩子,一夜之间天塌地陷,父亲横死,家产尽没,母亲……
似乎也变得陌生而强硬,苏晚卿相信,小少年一定能感觉到,毕竟母子连心,做不得假。
沈知砚还算听话地率先向母亲走去,眼中的泪终究是没绷住,瞬间滴落下来,“母亲……”
“乖。”苏婉卿伸手把小少年楼在怀里,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,“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这个家还有母亲和诸位姨娘们在呢,我们沈家不会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