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线图。
十二条温度曲线平稳地排列在安全阈值以下,没有突刺,没有异常波动。
老头盯着屏幕看了整两分钟。
李建国在旁边搓手。
“沈老,行不行给个痛快话?”
沈望山把数据盘拔出来,合上终端。
“可以。”
李建国差点蹦起来。
“但是。”
沈望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首飞必须我在场监控。每一组导流板的温度必须实时回传到我的终端,超过百分之八十立刻停机,不准拿'差一点就好了'当借口继续往前钻。”
“没问题!”李建国一拍桌子。“您坐主控台,我钻最前面,谁先喊停谁说了算。”
沈望山看了他一眼,把电子笔收进口袋。
“就你这性格,到时候喊停的肯定是我。”
林川把审批笔拿起来,翻到方案最后一页的签字栏。
“工期多久?”
李建国算了算,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。
“三艘同时开工,人员我已经排好了。工程组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不停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周。”
沈望山转过头。
“两周改三艘五级舰体?你当这是换轮胎?”
“换轮胎哪有这么简单。”李建国笑着摇头。“换轮胎不用先把整条车轴拆出来。”
“所以拆的活谁干?”
林川按下通讯频道。
火星轨道方向,埃里克的信号接入设计室。
“老万,有个活。”
埃里克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,背景音是小行星带的设备运转声。
“什么活?”
“三艘战列舰的主炮系统,全部拆除。炮管、基座、供弹机构、瞄准装置,一根螺栓都不留。”
通讯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一天够吗?”
李建国凑到通讯口。
“老万,你确定一天?那可是三艘六公里长的船,主炮区加起来快两公里。”
埃里克的回答很短。
“金属。”
李建国愣了一下,然后拍了拍脑门。
“对,我忘了,那些炮管对你来说就跟抽纸巾一样。”
“废金属直接回炉。”埃里克补了一句。“沈老,回收的合金要分类还是混装?”
沈望山接过话。
“分类,按编号归档。拆之前给每段炮管拍照存档,别到时候验收又找不到东西。”
“上次螺丝的事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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