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根看到之后,拿马克笔在最底下补了一句话。
“看不懂就五点来,总不会错。(-_-)”
训练之外,监测从未中断。
汉克把太空监测中心的值班表排成了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盯着那颗悬停在L1点的金属球体。
它没动。
三天了。
没有新的信号发射,没有纹路变化,没有任何能量波动。
就那么停着。
汉克每六小时出一份状态报告,内容千篇一律:目标静止,无异常。
但越是这样,林川越不踏实。
第四天晚上,他在监测中心找到汉克,后者正趴在键盘旁边打盹,蓝色的毛发上粘了一粒花生米。
“它真的什么都没做?”
汉克被他的声音惊醒,抬头擦了一下嘴角。
“什么都没做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汉克把一组数据调出来,是球体表面纹路的高精度扫描对比图,三天前和现在的。
“纹路密度增加了0.7%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在长。”汉克把两张图叠加在一起,差异用红色高亮标出来,密密麻麻的红点分布在球体赤道带附近,“非常非常慢,但它在变。表面的凤凰纹路在增殖。”
林川盯着那些红点看了十秒。
“增殖的方向呢?”
汉克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,方向矢量图弹出来。
所有红点的增殖方向,全部指向球体面朝地球的那一面。
指向琴。
林川把通讯器掏出来。
“琴,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感觉??”
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拍。
然后琴的声音变了,气喘没了,语速慢下来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川攥着通讯器的手指收紧了一圈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从今天下午开始,”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,轻得要贴着耳朵才听得清,“有什么东西在叫我。不是信号,不是画面,是一个声音。很远,但很清楚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琴停了三秒。
“它说了一个词。”
“什么词?”
“审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