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问题,我是店家也肯定不乐意。”
“真是太嚣张了,打了共济堂的人,这下可有好戏了。”
围观群众不停的指指点点,话里话外,都觉得这俩小子捅娄子了。
陈安年懒得理会这些嚼舌头的人,“王宝,你来处理,现在不光退货,还要双倍赔偿。否则,这店就别开了。”
“哎呦喂,好霸气啊!”门口有人拍起巴掌来,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,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腰间挂着美玉,手里拿着折扇,身后还有两个妙龄女子,一看就是富家少爷。
“邓公子?”王宝一眼就认出来,此人是邓卓林,之前跟着皇孙去何家,这人就碍眼的很。
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大乾的皇孙殿下么?”邓卓林满眼不屑。
他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,就没安好心思。共济堂的脂粉生意,一直是崔家在经营的,之前的蔗糖生意先被何家挤兑,后来又被崔家和李家抢走了,如今皇孙又盯上你们的脂粉铺子了,我倒是要看看,你们崔家还能那么潇洒么?
挑起矛盾只是其一,更重要的理由是邓卓林听说皇孙中毒已深,命不久矣,那还用怕什么的,这江山就算不是三爷的,也不可能是他陈安年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