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日定在周六晚上,地点依然是虎门那家夜店。
陈龙下午跟雷豹的面包车出发的时候,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黑T恤和运动长裤。
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觉得自己的心态跟前面两场比起来有了变化。
第一场是紧张中带着兴奋,第二场是沉着应对,这一场他在路上全程都很安静,甚至有一种异常的平静。
“今天这个对手你心里有数吗?”雷豹在等红灯的时候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没打听。”
“今天你的对手是太子辉的人。”雷豹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他叫赵烈,以前在省队待过几年,后来被太子辉挖走当俱乐部的签约拳手,专门给他在这种场合打比赛。我听人说太子辉在他身上压了不少钱,每一场都有赌盘,赵烈赢的面大。”
陈龙听着,冷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