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明月咬了咬牙。
“我现在就写。”
“笔墨在房里,写好了放桌上。”
罗宇这才转过身,看了她一眼:“自然会有‘人’去送。”
说完,
罗宇扶着苏婉儿离开了院子。
拓跋明月则是跌坐回石凳上,看着空荡荡的院门,整个人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。
“呼!!”
拓跋明月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醒,站起身就走回偏房。
桌上赫然摆着笔墨纸砚,旁边还放着一盏惹茶。
拓跋明月坐下来,干脆利落的提起笔,脑子里开始想怎么写。
怎么写呢?
肯定不能太软弱,也不能太硬气。
父亲呼延苍是个骄傲的人,如果信里的语气太屈辱,他可能会暴怒,甚至不顾一切地派兵南下。
可如果写得太轻描淡写,他又不会重视。
拓跋明月咬了咬牙。
算了。
实话实说。
她蘸了墨,开始写。
“父王亲启。”
“女儿不孝,在大荒罗城不慎暴露身份,被罗宇软禁。”
“罗宇开出条件,以十万战马、十万头牛羊,换取其不攻打北莽,并赠送一批次级神种。”
“父王可能会觉得此事荒谬,可女儿必须如实禀告。”
“罗城的实力,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写完,
拓跋明月想了想,还是决定继续写。
“女儿亲眼所见,罗宇手下至少有五头宗师级灵兽。”
“其中一只巨犬,拥有领域技,可剥夺敌人五感六识,真元无法运转,女儿在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;另有一只母鸡,实力同样是宗师级,曾在大荒境内以一己之力镇压三万精锐,父王这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伴随着写的越多,拓跋明月的手也就越写越稳了,内心也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