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,那就骗!
她不能让墨渊进来,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状态。她必须给他一个交代,一个能让他暂时安心、暂时退却的交代。
云舒猛地一拍地面,身形向后疾退,同时张口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,溅在身前的木板上。她散乱了发髻,扯乱了衣襟,用尽全身力气,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被黑塔威压震伤、奄奄一息的可怜虫。
就在木门被那股巨力即将推开的瞬间,云舒用尽最后的力气,抬起头,对着门外虚弱地、绝望地喊了一声:
“墨……墨渊……住手……”
这四个字,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屋外的威压,戛然而止。
墨渊的身影,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没有推门,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木板,死死地盯着屋内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“云舒”。
“你……叫我?”墨渊的声音颤抖了,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狂喜。
云舒费力地抬起眼皮,眼神涣散,充满了恐惧、迷茫和一丝……认命般的凄凉。她看着门外的黑影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这一缩,彻底击碎了墨渊心中的疑虑。
在他眼里,眼前的云舒,就是一个因为承受不住黑塔威压而重伤垂死的、无辜的记名弟子。她害怕了,她认出了他,她在对他求饶。
“别怕。”
墨渊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消散无踪。他隔着门板,伸出手,似乎想要抚摸门内的云舒,却又怕吓到她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永远不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坚定:“你好好养伤。这塔留在这里,护着你。谁若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便让这玄天宗,鸡犬不留。”
说完,黑影缓缓退去,重新回到了园外那片阴影之中。
但他并没有离开。
云舒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里那撕裂般的剧痛。她知道,墨渊还在外面,他会一直守着,直到她“伤愈”。
这算什么?监视居住?
云舒苦笑一声,挣扎着爬起来。她不能坐以待毙。墨渊虽然暂时退了,但他随时可能再次闯入。她必须趁着现在,抓紧每一分每一秒,做最重要的事。
她走到屋角,扒开地板上一块松动的木板。下面并不是泥土,而是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通往地下的狭窄通道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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